赵铭远到的那天,马拉喀什下了罕见的大雨。

        桑宜是在修复室里看到那条讯息的。赵铭远发了一张定位截图——他就在冬g0ng大门外三百公尺的饭店里,配文只有一句话:

        「我来接你回家了。」

        桑宜盯着「回家」两个字,胃里又开始翻涌。

        那根本不是一个家。那是他JiNg心打造的牢笼,而她花了整整三年才爬出来。

        她放下手机,重新拿起了修复工具。壁毯上有一处十五世纪的刺绣纹样,用的是濒临失传的「西班牙结」针法,每一个节点都需要极度JiNg确的力度和角度。她不能分心,也不允许自己分心。

        但她忽略了一件事——赵铭远从来不是一个会被「拒绝」挡住的人。

        第二天下午,桑宜去老城区的市集采购一批修复用的天然染料。冬g0ng的车把她送到广场入口,司机说在原地等她,她点头,拎着布袋钻进了迷g0ng般的巷道。

        她在香料店里挑选藏红花和指甲花粉的时候,一只手忽然从身後搭上了她的肩膀。

        「宜宜。」

        那个熟悉的、带着宠溺语调的称呼,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她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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