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禁锢,密不透风,无憾的心情像久炽后的一场暴雨。

        进展十分缓慢。

        廖清焰不清楚是不是薄司年的习惯,要予以女伴最充足的准备。

        她不大好受,因为一切感觉都陌生得让人恐惧。

        更因为是薄司年,所以他的任何行为,都可以在她的心理与生理,掀起同等剧烈的海啸。

        尤其在感知到薄司年指腹温度的那个刹那,她几乎呼吸急停。

        她不止一次偷偷打量他的手。

        持弓、打电话、拿水瓶、在霁外的篮球场投篮、在风摇影动的图书馆用钢笔沙沙做笔记……

        她知道他的手有多好看、多灵巧。

        一枚初熟的青梅,在他指尖也能轻易被拈出清咸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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