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是回来跟我睡一觉的吗?”
在她话音落下以后,原本就充斥于整个空间的寂静,忽然间成倍放大。
廖清焰被这样的寂静吓到,好像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一鼓作气说了什么惊人之语。
耳尖发烫,不由她控制。
意外自己似乎并不担心在薄司年那里坐实“轻浮”的标签,反倒担心妄想再次落空。
但愿他不至于这样恶劣,一次次给人希望又扑灭。
她斜眼去瞧薄司年,他穿一身黑色,比环境更深,比影子更似影子。
庭院里地灯的光,到他面颊的高度已经衰减得所剩无几了,自然无法叫她看清他的表情。
他在想什么,会嘲笑她吗,台阶都下来了,还硬要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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