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就一把拽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让苏曼红倒抽一口冷气。她没解释,只是反手将那半片银杏叶按进苏曼红掌心,同时迅速撕下自己衬衫袖口内衬的一小条布——布料内侧用隐形墨水写着两行小字,需体温加热才显影。她用指甲狠狠掐进自己虎口,血珠渗出,随即抹在布条上。
血遇墨即燃,字迹腾地浮现:
【别回头|闭眼十秒|数到七时咬破舌尖】
苏曼红瞳孔骤缩,却没问为什么。她太熟悉这种节奏了——三年前她们第一次被困在“客服热线”副本时,成那就也是这样,在对方说出第三句标准问候语前,就掐着她下巴逼她咽下一粒苦杏仁。后来她们活下来了,而隔壁工位那个总爱哼跑调儿歌的实习生,永远留在了第四通电话的忙音里。
“七……”苏曼红开始数,声音发颤。
成那就已松开她的手,转身面向巷子深处。虚影已扩大至三人宽,噪点中浮现出模糊五官——没有眼睛,只有两团不断收缩膨胀的灰斑,像两颗被水泡胀的葡萄。
她没闭眼。
她直视着那团灰斑,缓缓抬起右手,将沾血的布条举到眼前。血渍在昏暗中泛着暗红光泽,而布条上新显的字迹,正随着她呼吸频率明灭闪烁:
【他在等你主动交出记忆】
不是“它”,是“他”。
成那就喉结动了动,忽然笑了。那笑很轻,像羽毛落在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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