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娘娘您怜悯一依,日后多提拔提拔池宴行也是一样的。
若是池宴行能承袭侯府的爵位,成为未来的清贵侯,一依不一样尊贵?”
这话成功地打动了皇后的心:“你言之有理。本宫这些年来对一依多有亏欠,自然要想方设法地弥补她,将来清贵侯的位子必须是池宴行的。”
楚国舅忙一口回绝:“娘娘您也不要太心急,以免显山露水,被人捉住把柄。当务之急,务必要在皇上之前,找到鲁班锁。
最好是想方设法,除掉白静初这个心腹大患。娘娘,您可不能再心慈手软了。”
一提除掉白静初,皇后心里就莫名的不是滋味。
“这白静初眼瞧着就跟那拔尖春笋一般,成了气候。本宫再想动她,真是要颇费一番脑筋。此事,本宫自然会上心。
你回去之后,叫人给一依带个信儿。就说本宫想她了,让她进宫来跟我说几句话。”
楚国舅目的达成,暗自庆幸自己聪明。
这一招瞒天过海,非但可以挑拨皇后与白静初之间的关系,还能让皇后多照拂一依,正可谓一举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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