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不满地出声叫住了她:“这长辈还未离席,哪有你先走的道理?你好歹也是在白府教养长大的,就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按说你今儿都不该坐在这桌上,应当立在一旁伺候我们用膳的。”

        静初知道,她这是要开始鸡蛋里挑骨头了,淡淡地道:

        “儿媳从来不会伺候人,母亲若是觉得这府上下人伺候得不够周到,我可以再给你买几个下人,十个不够二十个,二十个不够三十个,总是会比儿媳伺候得妥帖。”

        “下人能跟你比吗?这是孝敬长辈的心意。你若做不来,总有大把的人等着做。”

        “那婆母您也未免太挑剔,这大把的人,就算是矬子里面挑将军,挑拣了二十多年,也该给宴世子挑选到一个合适的,不至于让他光棍二十多年。”

        侯夫人轻哼:“也就是我家宴清中了你的圈套,才肯娶你。否则就凭你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丫头,也配嫁进我侯府?

        你们这一代人啊,真是一个个的不知羞耻,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懂尊老爱幼。”

        静初笑眯眯地点头承认:

        “不配,儿媳的确不配,要不,您给宴世子找个您这一辈儿的人?你俩都尊老爱幼,相互敬重,也有共同语言。”

        “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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