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着急,毕竟,我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我盼着你平平安安,也能亲眼看着我与宴世子富贵荣华,前程似锦。
反倒是你,做了这么多的缺德事儿,能活到今天不容易。听我的话,好好卧床养胎,就别上蹿下跳的了。而且给自己多积点口德。”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吧。我可听说,皇后娘娘限期三日,这案子若是破不了,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静初不以为然道:“区区一个采花蟊贼,还能逃得掉宴世子的掌心?”
“可万一这人就是宴世子自己呢?妹妹就那么信任池宴清?楚一依都亲口说,就是他池宴清,绝对错不了。你们就提前做好准备,迎娶楚一依吧。”
白静姝得意起身,趾高气扬:“时意,我们走!”
白静初坐着没动地儿:“你确定,真的不用我帮你瞧瞧病吗?你体内的火气与热毒可不小。拖延下去,会全身生疮,溃烂而亡的。”
白静姝身子顿时一震,显而易见的慌乱:“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说这样恶毒的话,你才口舌生疮呢。”
静初提着鼻子闻了闻:“适才你煮的汤药,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不是保胎药吧?”
白静姝假装从容:“你少在我面前故弄玄虚试探我,我就不信,你只闻个味道,就知道我煮的什么药。”
静初胸有成竹一笑:“我还真知道,我也知道它主治什么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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