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清一声声地哄,精神愈发地抖擞焕发,披上衣裳,叫下人掌灯,端进来热水与晚膳。
晚膳里果真有炖得黄灿灿的鸡汤,在小火炉上煨得几乎干了底儿。
静初的肚子又开始咕噜咕噜地叫唤个不停。
池宴清盛了一碗,侧身坐在床边,低声地哄:“我喂你。”
静初干脆整个身子都侧过去,脸朝里躺着。
衣服还没穿,丝滑的锦被从她的肩上滑下去,露出她颈间的一点红梅。
池宴清轻轻地吹气:“你瞧,鸡汤这不还没凉呢。今儿为夫已然尽力,日后定当加强练兵,争取能达到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的速度。”
静初的耳垂又红了,“呸”了一声。
“你声声催,我可一点都不敢慢下来,已然尽力。你瞧,为夫也累得满头是汗,手酸脚软。”
静初气得转身:“你还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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