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体似乎也遵循着某种作息规律,在深夜陷入了休眠,感知能力大幅下降。
直到一名队员靠近到不足三米,他面前那头感染体才迟钝的察觉到了什么。
它缓缓抬起头。
刚想张嘴发出嘶吼。
“噗嗤!”
一柄黑色的格斗剑,已经从它的下颚贯入,精准的刺穿了它的大脑。
将那声可能惊动整条街的嘶吼,永远憋死在了喉咙里。
队员利落的抽出武器,在那东西软倒下去的瞬间扶住,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整个小队,分成两列,沿着街道两侧,开始无声的清理这些“沉睡”的哨兵。
拐过一个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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