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的时候,李家那边的亲戚脸色也没有好转多少。
他们的脸色不是病态的白,而是怨气很重的黑。
杨品冠就越来越看不懂了。
事情从这个地方,就开始逐渐离谱了。
二姑伸手摸菜碟儿,温热的,于是问服务员,“这菜还热着呢?”
服务员说,“加热的。”
二姑当即就说,“什么叫加热。”
“反复加热,这菜还能吃?”
服务员柔声说,“女士,你们的定餐时间是中午的十二点。”
“我们也是按时传菜。”
“杨先生说晚些传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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