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外边的那点小九九,通常只要没被抓到,死活都不承认。
就算前一秒还在里面,只要这一秒不在,都可以说,还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
基于这个逻辑,叶伯常不是应瞒尽瞒?
为什么要坦白?
龚仕文声音发抖地问,“你该不会是准备和景姗分开吧?”
“她可是刚刚才给你生了孩子,你是人?”
叶伯常否认,“大师兄,我不会和景姗分开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龚仕文目光一转看着薛露,“你看到了,他们虽然不是夫妻,但是与实质夫妻并无两样。”
“你应该离他们远远的。”
叶伯常说,“大师兄,我也不会和薛露分开的。”
卧草,龚仕文第一反应是去捂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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