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荣光端着杯子在发小杯子上边碰了一下,“我就问一句,如果周一大涨,我们这朋友还能不能当?”

        发,“你真当运气能跟你一辈子?”

        “你特么这辈子只要栽那么一次,就完了,我告儿你。”

        薛荣光其实也不相信明天那支票能好转。

        其实就算把钱都亏光了,薛荣光也没啥感觉,甚至都不会难过。

        他有点沉默的原因是,这几个逼挣了点逼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他产总觉得拿着老外那一套资本的玩法,可以把股市给搓圈捏扁,随意拿捏。

        他们难道就没有发现,是谁在允许金融市场的繁荣。

        他们难道就没有发现这一年的股市跟那年香江的暴跌非常相似。

        历史何其的相似,但这帮逼从来都不会相信历史。

        他们只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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