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咬过了。”

        薛露也咬一下,不过很轻,但是又有点控制不住地想用力,这是一种不可控的兽性。

        景姗说,“你给她买那么多裙子,她怎么穿得过来。”

        “太浪费了。”

        薛露说,“我又不是傻子。”

        “一个码子,买了一条,就是防止她长得太快,一件穿不了,件件都穿不了。”

        薛露考虑问题确实比想象中周到不少。

        “我最近去逛一次,看见好看的,就会买一件。”

        “把她三岁前可以穿的乖裙子都买了。”

        景姗笑问,“要不,你也生一个。”

        薛露说,“万一我生的是儿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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