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能判轻一点。”
“说不定……我们满头白发的时候,还能再重逢。”
佟敏深吸了一口气,“不重逢了。”
佟敏笑中带泪,“老付啊,我和你都死了,死在了那年你从科级提副处的那一年。”
付阳拍了拍佟敏的腿,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外不是穿西装打领带的,而是一群制服。
他们一进门亮证件,亮文书,亮手铐……
付阳也没回头看。
他和妻子走的不是同一条道。
一个是拘捕,一个是留置。
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佟敏被带走时,不是后悔,不是痛苦,也不是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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