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接过去,高举着要挂上衣帽架的时,从鼻子边掠过。
除了一烟酒的味道外,还有一股子淡淡的熟悉的味道。
这已经是连续好多天,她闻到的同一种味道了。
挂了衣服,她转身再问,“就没有别的啥稀奇的事了?”
付阳说,“单位上,能有没啥稀奇的事?”
妻子便不再多问。
等到付阳去洗漱的时候,妻子把上次有人送的礼物中那瓶香水拿出来。
喷了一点在手腕上,靠近,再闻了一下子。
从这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笑过。
付阳他老婆这么多年,几乎不进设计院的大门。
她深居简出的,看上去好像跟这边没什么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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