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露瘪着嘴,“手冰怎么弹啊?”
“你快吃,你快吃,你吃完了,我的手就暖了!”
叶伯常说,“我要是吃完了,手也冰了怎么办?”
薛露抿嘴憋笑腮发酸,她不会凶,眼神总是温暖柔和,“叶伯常,你今天不对劲。”
叶伯常说,“我一个去会所找妹子的人,也不是第一天好色,有啥不对劲的。”
他大口咬了一半薛露吃过的冰糕,满嘴都是橙子味。
薛露说,“跟好色有什么关系?男人哪有不好色的?我爸也好色!”
“我是说,你今天心情好像还不错。”
叶伯常不否认,“先前还挺惊险的,不过后来化险为夷,把问题处理得很漂亮。”
薛露问,“那今天晚上是不是要庆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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