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取了墨镜,露出脸上的伤,再把外套敞开,露出里面的血道道。
“他花心一点,玩得变态一点,我都能忍受。”
毕竟,她也放得开,有时候,一些轻微的鞭挞,还可以增加乐趣。
“可是,他把我介绍给他那些朋友。”
“起初一个人。”
“后来四五个人。”
“已经不把我当人了。”
“再这么下去,我感觉自己会死的。”
“我不想死,我想活着。”
姚澜笑问,“是价钱谈崩了吧?”
女人的面色一变,恼羞成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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