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那种,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用最上不了台面的、卑劣的手段,去攻击别人最脆弱的软肋,来获取一点点可怜的、病态的满足感的可怜虫。”

        “你嫉妒我,因为江弈选择了我。”

        “你害怕我,因为你知道,只要有我在,你就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到他的身边。”

        “所以,你才会像现在这样,像一条被主人抛弃了的疯狗,跑到这里来,对着我,疯狂地,狺狺狂吠。”

        许愿的这番话,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一刀,一刀地,精准地,剖开了宋诗雅那副用骄傲和嫉妒伪装起来的、华丽的外壳,露出了其内里最虚弱、最不堪一击的、血淋淋的内核。

        “你胡说!”

        宋诗雅终于被激怒了,她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水果刀,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指向了许愿。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跟我比!”

        “就凭,”许愿迎着那闪着寒光的刀尖,向前,踏出了一步,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是足以将人灵魂都看穿的、强大的自信,“江弈选择的人,是我。”

        “而不是你这个,除了用家世和过去来捆绑他,就一无是处的,跳梁小丑。”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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