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维岳刚想解释,萧老爷子又一次打断:“你别说你不知道我将董彦杲这些年的罪证交给那丫头的意思,老夫早就知道那丫头藏不住事儿,肯定会将那东西提前给你!”
周维岳无奈苦笑一声。
的确,萧令仪把董彦杲的罪证给周维岳的时候,周维岳就知道萧老爷子肯定已经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
萧老爷子的本意就是让萧令仪把这个讯息传递给周维岳。
只是萧令仪自己还傻乎乎,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她爷爷当了回枪使。
周维岳同样也知道萧老爷子说这话的意思不是怪罪自己和徽商们搅合到一起。
越是位高权重者,对于所谓士农工商的阶级就看的越轻——他们本身就是阶级的缔造者。
萧老爷子责怪的,是自己把文人和商贾搅合在一起,给了董彦杲一个攻讦自己的机会。
“行了,这事儿也不是没有补救的法子,将那什么‘济南府学同款’撤去吧。
“修建府学差的那些钱老夫来替你出就是,权当那丫头的嫁妆了,读书人那边的事儿你也不用去搭理,不过就是一腔热血罢了,等他们闹个几天也就消停了。”
萧老爷子挥了挥手,算是给这事儿做了最后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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