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

        周维岳坐在返航的商船上,可算是大松了一口气。

        诸事顺利!

        商船也烧了,税粮也交上去了,不得不说朱标的腰牌就是好用,平日里起码得两三天才能走完的流程,愣是在一个下午的时间,户部盖好章的“回执”就到了周维岳手上。

        倒是汪泰鸿痛心疾首:“周大人!咱走这么急做什么?”

        汪泰鸿前脚刚给周维岳安排好下榻的酒楼,结果周维岳屁股都还没坐热,真正运输税粮的商船后脚就到了应天。

        于是周维岳又火急火燎的押运着税粮送到太仓,然后掏出太子腰牌,愣是在三两个时辰之间就把该走的流程都走完了。

        汪泰鸿可没忘了,当周维岳掏出太子腰牌的那一刻,周围认识的不认识的官员们都屁颠屁颠的凑了上来套近乎,就连他这么一个商贾之人,也愣是有好几个官员一脸客气的跟他搭话。

        那一刻,“贾而好儒”的汪泰鸿,只觉得人生巅峰也不过如此了。

        “不走?等着一大堆麻烦事儿找上门来?”周维岳翻了个白眼。

        相处一月有余,周维岳对这位汪泰鸿也算有了几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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