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她要做的事情与孩子们的未来息息相关,自然也该让孩子们听到风声,而不应该瞒着她们,令她们担惊受怕。
秦香莲也不明白这样是对是错,对于这件事,孩子们到底是已知的多比较好还是未知的多比较好,她只好选择了自己的直觉,她不希望孩子们困在想象里。
但其实陷入困境左右徘徊的秦香莲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她到底有没有能力瞒住两个越来越大的孩子。
答案已经不重要,因为秦香莲决心开诚布公,告诉孩子们她们的敌人是权力,就是权力也只有权力,足够吞噬一切的令人琢磨不透的东西。
科举扩招,寒门跃升通道同样随之扩张,抛妻弃子的现象将成为时代特征,也可以说是变革的阵痛,这样的阵痛通常由时代里的弱势方承受。
从前的秦香莲承受着的阵痛,现在的秦香莲也承受着,不一样的是,现在的秦香莲预备蓄力还击,不再是被动做出回应,她渴望掌握主动。
秦香莲也不挑日子,确认孩子们将《宋刑统》读的滚瓜烂熟,就顺其自然地道:“《宋刑统》开篇就写,‘律法者,圣人制之以防奸恶。’皇帝即圣人,皇权即法即术,法律作为统治工具,作为皇权意志的延伸,司法的最终解释权归皇权所有。”
这些是程硕绝对不会讲也大概率不敢讲的东西,即便是秦香莲,也不会在外头去大喊皇权之下有一大群法外狂徒,只在私底下直白地告诉两个孩子这个社会的本质,她们有多聪明世界就有多危险。
很显然,春娘和冬郎的接受能力十分强悍,有土著士人程硕悉心教导,还有来自未来的秦香莲潜移默化影响,接受着两套世界观的她们还能够不分裂地看待世界,就已经是强悍的体现。
第151章蚁象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