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堂前齐聚,带着工具,在巧书的指点下,他们当着众人开始制作新织机,有条不紊。涂氏以为,织机之秘,秦香莲定秘而不宣,未曾料到,她竟会当众昭示。
再去看严知州,他也同样在场并未离去,却只端着衙役给他泡的茶在喝,十分无动于衷的样子。
民众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涂氏父子心里是觉得越来越不妙的,原先的镇定,随着知州的沉默与新织机的重现几乎化为乌有,一日两日三日,他们越来越忐忑。
就在织机要彻底重现之时,李县令的话惊掉所有人的期待:“今日时候不早,此案事关重大,待官府查验证据,改日再审!”
正是如此戏剧性的起承转合,才足够吊人胃口。
经过半月的等待,新织机的机杼声才响彻县衙,好似敲响了一枚丧钟。
涂氏作茧自缚,自作聪明。若不杀巧书,今日一切可能还有转圜的余地,事到如今,悔之晚矣。
两位织娘,一位是李县令请来,另一位则是巧书,她同那人上前去一起使用新织机,经纬交织之间,事实与证据都涌现,再没有人能够掩盖。
莫提县尊,知州亦不能够。
李县令抬起手,正预备敲下惊堂木判决,台下秦香莲便道:“请稍等,县尊,民妇有话要讲,请诸位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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