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和冬郎点点头:“我们也猜到这个,只是去哪儿,去江南找大家吗?”

        秦香莲直言道:“没有想好,程先生说会为你们推荐新的夫子,要看看新夫子在何处授课以及你们和新夫子相处得如何,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

        不止秦香莲这边的计划有变,纪秦娥那边也有大变动。

        泉州市舶司筹建得如火如荼,林氏内部却闹起了分裂。

        丁忧在身的林杞暴露出自身的贪功冒进与急不可耐来,自毁清誉,夜间结庐守墓,日间行走官商权力场,亲身参与到泉州市舶司之中,屡犯宋律,不守礼教,引人攻讦。

        这是被敌对势力的利益集团抓到手里的小辫子,在此紧要关头,林氏不得不做出很大的牺牲,才能暂时压制此事,仅是压制,谈不上解决。

        泉州海商一家独大的格局再次改写。

        林杞的堂弟有率族众离家自立门户的打算,族内为此事似乎争斗不休,纪秦娥不曾参与进去,但林氏的风波还是不可避免地将波及到她。

        秦香莲知道这事,还是秦有根回来说的,他有好久没回来,既然回来,总要去探望秦香莲这个老东家,也给她带回来了一些外头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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