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问:“亲家可有什么要求?皆可直说我与我听,都是自家人。”

        秦庆霞笑道:“阿姑做这么些年媒,我娘信赖极了,只道阿姑一看我妹妹就知道这婿该如何择,让我别乱出主意,我也是盼着阿姑给我妹妹寻个好亲事,麻烦阿姑了。”

        高氏被捧得高,她道:“做媒这事,也讲个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妹妹的嫁妆也是按你的规矩来?”

        秦庆霞点点头,高氏心里便有几分数,问秦庆夕:“你可有什么要求?”

        秦庆夕跟着秦庆霞长大,但性格却完全不同,她也不知道她娘让她来走亲戚是为了寻亲,这会儿嗫嗫嚅嚅说不出来什么:“伯母看好的就好。”

        高氏见了就道:“你姊姊胆大心细好配我那个耳根子软的儿子,你这样的就适合找个有主见能替你做主的,这事我放心里了,你回家只让你娘安心给你备嫁妆,等我的好消息。”

        这事落定,秦庆霞也放了心,和高氏道了谢,又拿出齐婶子给的一根银簪子送给高氏。

        高氏也不推,直接收了,也是让亲家放心,再说,这收下了回头也是俩孩子的,她又带不走。

        简单地用完饭,高瓴驾着租的马车带着几个孩子去了秦氏布庄和大部队汇合。

        见织宋在打饱嗝,陈老娘摸了下织宋的肚子:“吃了什么好东西撑成这样?”

        织宋坐在马车里没下来,和骙骙肩并肩着一躺:“高祖母家做的油炸糕,配着银耳羹,可好吃了,我本只想略吃几块,一下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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