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麦也笑笑,没接话。

        何氏便问:“之前是年纪小又有诸多原因,现在也差不多,娥娘想什么时候和你圆房要个孩子?”

        陈年麦羞红了脸:“我还小呢,再说娥娘年纪同大嫂一般,大嫂生产时可吓死我了……不急于一时的,娘,我不放心,你别当她面说这个。”

        秦香莲生产那日,一盆盆血水往外泼,想到这里,何氏也收了念头,只拍了拍陈年麦胳膊:“娘不跟娥娘说,女娘面皮更薄,只我提醒你,对她要好些再好些,她的本事大。”

        她只怕陈年麦这傻孩子留不住她,山鸡留不住金凤凰。

        何氏的担忧没有告诉陈年麦,但陈年麦也不是傻的,他怎么能感觉不到自己越来越配不上纪秦娥呢?

        今夜未下雪,月色朦胧,照到深深的积雪之上,月色与雪色之间,陈年麦靠在牛棚边,想起第三种绝色。

        纪秦娥也同样想起来陈年麦,今年过年,她是定要回去的,到那时候姥姥和祖母,再有其余的长辈,总会问她什么时候要孩子的。

        念这个,她不想回去的。

        可陈年麦,纪秦娥叹一口气,她们不曾圆房,她利用他,却没给他他想要的,她可以努力把秦氏布庄打理得很好,但更多的,她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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