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话,说得在场人眼神都亮起来,秦香莲只道:“诸私造机巧之器者,徒三年;献惑众者,绞。本以为读《宋刑统》为时尚早,现在你们俩要尽快读完,也为大家普普法。”
底层百姓的发明创造,无异于催命符,技术被抢夺占功事小,性命不保事大,北宋年间的平民发明家,没有几个能善终的。
秦香莲见孩子们不太明白,补充道:“公开此事,你们祖父还有娥婶婶,还有布庄和木工坊的所有的参与者知情人,好的结果是充入宫廷,终身监禁劳作。可往往都是不好的结果,不死也残,这还只是我们家的坏结果,不提那些连带的后果。”
大冬天的,坐在屋子里,炭盆都熄灭了也没人去管,皆冷汗涔涔,发不出一点声音。
还是秦香莲,安慰道:“也许是我太高估了权力,你也只是低估了权力,做好收尾的事。”
提到收尾,纪秦娥再坐不住,站起身:“快点,我们快回去!”
何氏往外头看:“天色又晚,又在下雪,怎么回得去?”
纪秦娥火烧屁股:“顾不上那许多了,一边铲一边走,今年雪不大,积雪不厚,勉强能走,就是不能走也得走,多少人的性命。”
陈跛子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他愣愣地盯着自己的双手,他好险将自己和家人推下山崖,可他明明只是想,多赚些钱,多让家里更容易赚到钱,早日全家团聚。
他也只是想,不要在大雪夜里,再有衣衫褴褛的难民乞丐叩响他的大门,求他施舍。
陈老娘握住陈跛子的手,一耳刮子扇过去:“老二?老二!魂回来没,你可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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