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秦香莲将信塞进信封里:“你的来信第一次让你的家族正视起你的价值,风暴来临之际,他们需要尽可能地壮大己身,所以邀请你归家,承诺不再只把你当做交换利益的筹码。你获得话语权却为家族奔走,而你带回家的人是他们新的筹码,掌控你的筹码。”

        纪秦娥惊愕地呆愣在原地,她不会明白,秦香莲为什么会如此洞若观火,而张征与秦有根见到纪秦娥的反应,心里越发敬佩秦香莲远超常规的前瞻性眼光,不同凡响。

        已为此折服的人,不止会对秦香莲交付信任,甚至会交付性命。

        春娘和冬郎也睡醒了,他们洗漱之前,先走到窗户底下,挨个打了招呼:“你们起得这么早啊,为了欢迎张道长回来吗?今天早上吃什么,我闻到了羊肉汤。”

        深陷于敬佩与恐惧之间的纪秦娥,被两个孩子拯救,秦香莲露出笑脸,慈母柔情让她的聪慧不再那样令人惊惧:“对,吃羊肉泡馍,洗漱完自己去拿碗掰馍,掰碎了娘来帮你们打汤。”

        春娘冬郎点点头,高高兴兴地离开。

        而不在大人眼前的孩子,却不再露出天真的笑容:“张道长的手是怎么回事?娥婶婶又脸色惨白,有根叔的脸上藏着秘密,曾祖母和祖母都很奇怪,娘也很奇怪。”

        俩孩子思考不出缘由,决定憋在心里去问程硕,程硕早已重开学堂,并称守孝结束后会关闭学堂,但他的学生竟然一个也没有减少,甚至还有络绎不绝想要拜师的,只是他一个也没再收就是了。

        见到了程硕,春娘和冬郎便先行礼,才道:“夫子,我们遇到了不能解决的问题,希望得到您的帮助。”

        张氏刚去世那会儿,程硕瘦得如同青竹,这会儿精气神一日好过一日,只却还是瘦,点头时下巴尖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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