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孩子们回复她:“三人行,必有我师,人尽可师,母一而已。”

        无忧道长和秦棒槌顾不上回答秦香莲狭隘不狭隘的,问:“你教的?”

        孩子们能说出这话,必定是对学过的知识融会贯通,不是只读过而已。

        秦香莲连连摇头。

        无忧道长和秦棒槌终于明白,为什么师父要破例收徒,收不到徒还会如此耿耿于怀。

        程硕听了秦庆夕的这番转述,不由得对俩孩子心生好奇,约定着过几日学里放假,带小弟和妻子回秦家时,去见见俩孩子。

        此事已八九不离十。

        龙凤胎被老师主动找上门面试,秦香莲很意外也很感谢秦庆夕:“给你们添麻烦了。”

        秦庆夕已出落地亭亭玉立,站在秦香莲身边不再只像妹妹,笑道:“举手之劳呀,香莲姊姊。”

        屋内,龙凤胎板正地坐着,衣着干净整洁,人亦有礼貌,听说会走路以后就基本不用再穿尿片,能管理好自己的大小便,很了不得。

        阳光透过窗棂,秦庆夕能看到孩子们饱满脸颊的绒毛,和琥珀一样漂亮的眼睛:“香莲姊姊,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俩也是这么并排着坐在窗棂底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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