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庆霁眼神一亮,他犹豫一路,就想说这个。

        秦庆霁的欲言又止和雀跃都藏不住,程硕早看透,他让秦庆夕歇着,自己收拾了碗筷:“他们想不想拜我为师呢?”

        秦庆霁总不能让姊夫帮他收,于是自己也把自己的收了,闻言接话:“想的想的,谁不想拜姊夫为师。”

        秦庆夕便起身去沏了壶茶,这会儿程硕收拾完回来,端起温度适宜的茶喝,接着话说:“无尤观就有名师,何不就近?那俩孩子年纪还小。”

        秦庆夕听到此话,又见程硕神情,就明白程硕有意,这会儿是在逗自己小弟,露出笑:“那俩孩子在秦家庄是出名的早慧,家里怕耽误了,才出来寻师,不在无尤观读,也是有原因的。”

        秦庆霁附和道:“对啊对啊,我不也没在无尤观读书。”

        秦庆夕便解释了一下,无尤观的老王道长风评自此急转直下。

        老王道长早想收龙凤胎做弟子,他比所有人都先认为龙凤胎属于可造之材,可惜龙凤胎不肯。

        织宋和骙骙经历在前,秦香莲不喜欢老王道长,但也没有在龙凤胎面前表现出什么。可老王道长为人随性,在龙凤胎面前表现出来自己不喜欢秦香莲,言语之间毫不掩饰地嫌弃秦香莲不会教孩子。

        龙凤胎哪里愿意拜这个师。

        老王道长不曾想过,自己爱才,愿意打破常规,不嫌弃春娘是个女娃,反倒被春娘和冬郎一起嫌弃,因着随性痛失两得意弟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