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祐元年,黄河在澶州横陇埽决口改道北流,史称横陇决口。
这件事,秦香莲也透露给了张征,只是去年,东京依旧传回受灾的消息,横陇必还是决口,滔天的洪水波及到汴河,前因后果,才有了东京的特大水灾,外洪内涝并发。
景祐元年灾民大量流亡至江淮地区,景祐二年,江淮地区大旱,或许天无绝人之路,可作为人,作为灾民,岂不是天地不仁。
秦香莲拆开了张征写来的信,等他回去,其父已经被罢相。他认为,其父不过是权力斗争的牺牲品,谨小慎微甚至懦弱无能,面对他有理有据的灾前预演,还能做到视而不见。
或许正因此,他才能历经三朝,在相位沉浮,从权力漩涡里全身而退,明哲保身。
张征并不赞同,他甚至恨其父永远明哲保身,可他不是他的父亲,他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心,一颗甚至能够理解妥协者的心。
但张征不赞同,怒斥其父非不可为,是不敢为不愿为,无所作为,在其位不谋其事。
而现任宰相,张征大哥的大舅子,大嫂的兄长,复位成功的权相吕夷简之子十分欣赏他的的才华,暗示愿意扶持他入朝为官。
背后是否有吕夷简甚至张父的意思,张征不得而知,只告诉对方自己名为张征,就断了对方的念头,转而将那份张父不重视的策论,润色递给吕氏,希望得到重视。
但身在权力斗争中心,手握大权却不是唯一大权的人,哪怕有远见,却不会将十成十的心力真正放在上面,而必定以此谋求自身的利益。
第124章深藏功与名
秦香莲能预见这一点,是现在历史的上帝视角,而张征不能够,他只是凭借着敏锐的政治嗅觉,一种令人感到恐惧的能力强势地拉了吕氏、范氏双方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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