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名字的囚犯,麻木地站起身,走出牢门,很快外面就传来了凄厉的惨嚎声和皮肉烧焦的臭味。
叶婉瑜依旧蜷缩在草堆里,用乱发遮住脸庞,她不知道阿奴究竟犯了何事,更不知能否顺利瞒天过海。
“春十娘。”
“在!”
叶婉瑜身边的妇人立刻起身,虽然脚步有些踉跄,但体格依旧泼实得很。
牢官上下打量她一眼,指了指外面道:“去烙印吧!”
春十娘撩开额头的乱发道:“大人,能不能烙在看不见的地方?”
牢官没好气道:“你个老不死的,还想哪个男人看上你不成,轮不到你挑地方,滚!”
春十娘接住牢官扔到她脸上的身契罪书,没敢反驳。
“春十娘,流民,因在秦府滋扰闹事,屡教不改,判以罪奴身份接受惩罚,流放北都府苦役二年,方可释放。”
叶婉瑜撑起身体,隐约听见春十娘接受烙印时忍耐的低吟声,她从没接触过有罪之人,也不知道这罪判得是轻还是重,只是觉得两年倒不算太长,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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