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

        铁锤砸在红热的金属上,橘红的火花四溅。

        数十位铁匠与铸工技师在铸造者圣殿前的广场上,每位选手面前都摆放着专用的火炉与锻造工具。

        数十把铁锤上下挥舞,反复砸击,或沉重或轻灵的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如同一支完全由打击乐构成的工业重金属乐团。

        一位又高又胖的壮汉选手完成了塑型,确认刀身笔直之后,他擦了把汗,举起手中红热的铁坯,推开旁边的淬火大油桶,用厚实的焦黑皮手套和铁钳小心翼翼地把刀刃横过来,将刀刃对准了一只木制的冷水槽。

        “戴维要干什么啊!”观众们惊叫着,却见他全神贯注地控制着浸没的部分,只将刀刃浸没在水中。刀刃淬火完成之后,他又将刀身整体浸没在油桶中。

        “差异淬火,这样的刀刃和刀身硬度与韧性不同。刀刃更锋利,但也不至于为了锋利度而牺牲刀身的整体强度。”旁边箱子上扒着的一个褐色短胡子矮人解释着。

        “前提是,水淬必须成功。”观众群里站在箱子旁的另一位人类铸工技师扶着摞起来的箱子塔,摇了摇头,“杂质多了,锻打时间又太短,炭没打干净。不适合水淬。”

        选手戴维将降温过的刀坯从油桶中提出来,皱着眉头端详了半天,慢慢摇了摇头。

        刀刃上有一道细小的裂纹。

        观众们虽然隔得太远,看不清细节,但是从戴维的表情上也看出了情况不太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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