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盾弩兵与法师惊呼着,下意识伸手去抓自己的武器,然而在手指碰到弩机与法杖之前,漆黑寒光闪过,咽喉处一凉。
半秒钟后,两人捂着喉咙倒在地上挣扎。声带、气管和动脉都被割断了,鲜血像是火焰般四处喷溅。
红甲黑袍女人甩了甩爪尖的血迹。
“一个月。”红甲黑袍男人把心脏随手丢在地上,甩了甩爪子,看着血液渗入浮土中,被喀纳平原本身吸食殆尽,“喀纳之主怎么可能纵容他们一个月?杀他们难道还需要断粮?”
“群鸦之王想要活的。”红甲黑袍女人说,“断粮可以磨掉他们的活力,方便活捉。”
“要活的做什么?”红甲黑袍男人问,“用来折磨取乐吗?”
“也许。”紫面纱女人点了点头,“又或许,喀纳之主有他自己的想法。毕竟,他又被称为赤褐贤者。”
马匹惊恐地嘶鸣着,拖着失去主人的空车朝荒原狂奔。但没有了强力冒险者的庇护,普通马匹在喀纳荒原只是一团会动的肉。
龙鹫从高空中投下的阴影围绕着它盘旋,从一个小点渐渐放大,直到遮蔽了整匹马。
呼啦!随着一道显眼的赤红色劲风掠过,马匹被活生生撕掉半边肋骨,连马带车一同被龙鹫的巨力掀翻,别断了腿,半边肋骨和一半内脏裸露着,在荒芜的浮土上挣扎。
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