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除了杂草就是麻将声,苏妙言这种清冷仙子不是向来避之不及的吗?
“师姐,你怎么突然想去那儿?”他忍不住问道,“我们那山头,除了野风吹得响,就只剩几间破屋了。”
苏妙言闻言,唇角轻轻一扬,笑了起来。
那一笑,如冰雪初融,春花乍绽,直把古长远看得一愣一愣的,魂儿都飘了半截。
“师姐只是好奇,”她声音轻柔,“这道德峰到底有什么魔力,能造就八位师叔那般强者……和你这般天才。”
古长远一听“天才”二字,立马进入谦虚模式:“师姐说笑了,八位师尊也就算了,师弟我何德何能……”
他话没说完,就见苏妙言似要反驳,赶紧抢过话头,一脸深沉地开始忽悠:
“师姐啊,你有所不知,我们道德峰讲究的是一个‘道法自然’——说白了就是躺平。你看那树,它卷了吗?没有。你看那风,它努力了吗?也没有。可它们不都活得好好的?修行如逆水行舟,但若你直接躺平……那就是顺流而下,轻松自在啊!”
苏妙言听得眼角微跳,强忍着没打断他这通“反内卷宣言”。
两人一路御剑……
哦不,是徒步走回道德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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