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争渡从来没有见过谢观棋穿剑宗的衣服。
他身上衣服不是黑色就是灰黑色,款式永远简单而朴素,护腕也总是这一个样式的。林争渡很怀疑谢观棋这身衣服,如果出去打架的话,一刻钟都坚持不了,马上就会被对面轰成飞灰。
护腕绑好了,林争渡松开手。
绑护腕时她一直低着头,也没有抬起眼皮看半眼谢观棋,更没有问谢观棋关于衣服的问题。
林争渡没有看谢观棋,但是谢观棋却低着眼睫在看林争渡。等林争渡松开手要转身时,谢观棋拉住了她的衣袖——
素白的窄袖,是很轻薄的棉纱,握在手里跟一阵轻烟似的。
林争渡愣了一下,迟疑而缓慢的抬起眼睛,同谢观棋对视:“还有事?”
谢观棋:“你——”
话到口边,谢观棋停了一下,有些语塞。
上一次林争渡躲他,谢观棋堵着追问,看出林大夫回答敷衍,顾盼左右而言它。
有些时候,不知道就是不想说,下次再聚就是三十二号,我没有躲你就是我同你玩不到一块——逼问太过对双方都没有好处,所以谢观棋没有刨根问底,自己很失落的回剑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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