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棋眉心微蹙,回答:“不知道。”

        他走到林争渡身边,满身湿润的草药味道。

        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谢观棋没有戴护腕,宽松的衣袖挽到手肘上,露出小臂和手腕——他的皮肤颇为白净,小臂上有几条褐粉色的疤痕。

        林争渡站起来,拿上针包,道:“这里有烟火气,不方便施针,去你之前住过的那个房间吧,你的外伤严重吗?”

        谢观棋轻轻摇头:“不严重,已经结痂了。”

        林争渡:“回来的路上结痂了?你赶回来花了多久?”

        谢观棋略一思量,回答:“约莫一天半。”

        两人来到侧卧,林争渡将针包放到桌子上展开——针包外层是牛皮,内衬则是上好的锦缎,二者相合处针脚严密,藏线工整,没有任何线头遗漏。

        林争渡嘱咐谢观棋:“上衣脱了。”

        谢观棋低头解开系带,把刚穿上没一会儿的上衣又给脱了。他上半身也有不少明显的疤痕,有些是旧的,已经看不见伤口,只有褐粉色的痕迹狰狞盘旋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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