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得嘴巴张大,手上力度没有控制住,一下子把房门全部推开了。屋外暴烈的风雨席卷进来,吹得林争渡眯了眯眼睛,目光穿过厚密的雨幕,看见了站在龙头旁边的人。
居然是谢观棋。
他仍旧是之前离开药山时的装扮,很朴素的黑衣黑裤,长发用布条随意束了个马尾,容貌稠丽而神色冷淡,冷淡到近乎锋利,教人对着那双天生适合含情的眼也难以生出绮念。
林争渡揉了揉自己眼睛,以为自己睡出幻觉了——但是没有,她揉完眼睛,谢观棋和那条死透了的龙还在她面前。
那条龙甚至被摆得弯弯曲曲,刻意绕开了院子里的植物,只压在没有种草药的空处。
林争渡从门后面抄起一把伞,撑开,跑下台阶站到谢观棋面前。她将伞面向谢观棋倾斜,吃惊得声音调子都拔高了:“你——你怎么回事?这条龙?等等——死的龙?你捡的?”
因为过于错愕,以至于林争渡开口甚至有些词不成句。
谢观棋回答:“我杀的。”
林争渡:“……你杀一条龙干什么?!”
谢观棋接过林争渡手上的伞,接伞时他手指碰到林争渡手背。
明明淋雨的人是谢观棋,但是浑身干爽的林争渡手背却比他的手指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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