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师兄,你应该教她从一开始就不可以背后说别人坏话。”
谢观棋淡淡道:“遇到讨厌的人,难免要挑剔几句,此乃人之常情,落霞,不必对自己过于苛刻。”
二师兄:“说得很好,但是我不叫落霞,落霞是我的剑——师兄!我们都认识六年了,你还没记住我的脸和名字吗?!”
谢观棋沉默片刻,面对师弟的指责,颇为愧疚的憋出一句:“……抱歉。”
二师兄气笑了:“别光是道歉,你倒是给我保证下次会记住啊!”
小师妹还要去上晚课,走的时候带走了瓜子和伞——二师兄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一把伞撑开,并拍了拍谢观棋的肩膀,也走了。
甚至没有给谢观棋留一把伞。
谢观棋习以为常,他也不需要伞。只是遇上暴雨天,他难免会想起之前林大夫带他去镇子上玩——那次也是遇上了暴雨,周围的人都忙着躲雨,人群像湿热的鱼群,从他身边游过去。
所有人的脸,身形,落进谢观棋眼里,都像庞大鱼群里平平无奇的一尾鱼,他根本看不清,也记不住。
而林大夫抓着他的手腕,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跑。
她的手很冰,雨水从她指尖滴到谢观棋手腕上,湿漉漉得像鱼尾巴贴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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