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弼没有回应,只是居高临下看着义子。
这般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佑德不该多问。”
跪在地上的年轻男人声音沙哑道:“义父若无更多吩咐……佑德便先退下了。”
……
……
尉迟佑德离去之后。
宗弼注视着年轻人离去的身影,掌中烛火被风吹灭。
他重新站在阴翳中,与黑暗相融。
过了许久。
宗弼瞳孔深处的漆黑色彩才缓缓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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