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破碎的大红衣衫,更是渗出阵阵殷红之色。
“哦?”
谢玄衣闻到了龙血的气息。
他低垂眼帘,看到红衣下的血迹,忍不住嗤笑一声。
这妖女,受了很重的伤。
怪不得要演之前那出戏。
看来即便没遇到自己,她也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直至刚刚交手,她都在佯装自己“无恙”。
“你还没看出来么?”
敖婴声音沙哑,咬牙切齿:“我是龙裔妖修。”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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