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山主,无凭无据,可不要往道门身上,随意泼洒脏水啊。”
“不是针对道门,只是针对你。”
谢玄衣意味深长问道:“你觉得,今日你若死在这座小院,剑宫需要对外出示任何凭据吗?”
香火斋主额头冒出冷汗。
谢玄衣早就看出了烛道人的不对。
在踏入小院之前,这道人姿态便放到了最低。
堂堂香火斋主,再怎么不济,也是一位斋主,他的身份尊贵程度,远非王府两位护道者可以相比……之所以摆出这么一个态度,自然不是因为“尊敬”自己。
谢玄衣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昨夜赵纯阳出山,先打武谪仙,再战秦祖……这虽然是个秘密,但迟早会被公开。
这消息,想必已经传到一些人的“耳中”了。
从香火斋主的表现来看,谢玄衣几乎可以笃定,这家伙知道纯阳掌教就在大穗剑宫之中,注视着小院的风吹草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