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你一声元大人,真把自己当大人了?”
谢玄衣漠然传音:“张口闭口就是圣后,是不是当狗当太久了,只能搬出主人的名字,才能压得住别人?”
元继谟眼底掠过一抹阴冷:“谢真……你说什么?”
“我刚刚说的不清楚么?”
谢玄衣皱了皱眉:“你真是当狗当习惯了,即便没人差遣,也要主动摇尾。圣后闭关筑阵,皇城好不容易清净些时日……拜托你,能不能安静一下?”
元继谟瞪大双眼。
人生头一遭,他气得浑身发抖。
偏偏当着无数人的面,又是大喜日子,这位皇城司首座根本无法发作,只能保持“笑容”目送谢真远去。
谢玄衣没有回头。
他带着段照,邓白漪,来到紫色鸾鸟身旁,踩着脚镫而上。
桑正不屑地冷哼一声,拍了拍大鸟脊背,羽翼拍击,腾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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