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照下意识回了一句,而后愤愤道:“要是没有黄素师叔出手,我可能被元继谟压回天牢了!”
谢玄衣挑了挑眉。
他望向天顶,呼啸风声之中,一把飞剑悠悠落下。
黄素来到庭中,轻描淡写说道:“昨夜赶到苔岭的特执使是元继谟亲信‘铜骨’,这次会谈很失败,三大宗派遣的使者被杀了个精光,铜骨怕了,他想要把在场修士全都带回皇城,无论如何,也算是给元继谟一個解释。”
“这家伙疯了。”
谢玄衣嗤笑道:“道门和梵音寺的人是他一个特执使能够带动的?”
怪不得后半夜钧山真人赶着告辞离开。
原来是道门弟子要被皇城司拘走。
“是啊……道门背后有钧山,梵音寺背后有妙真……”
段照幽怨说道:“道门和梵音寺的人都走得很硬气,唯独我被留了下来。小山主,我原本以为昨夜你还会回来……”
谢玄衣陷入短暂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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