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绡落床垫上不住地笑,陈柘让她笑得心底发软,把自己的金丝雀抵去床角,两人热息相混着,嘬吻啧啧一下又一下。
“笑什么,小淘气包。”陈柘板起脸低嗓佯装威胁。“今晚不想睡觉是不是?”
“嘿嘿,笑爸爸像老色鬼。”楚绡才不怕他,干脆拿细白胳膊挽他脖颈,主动送吻。
陈柘想起以前的楚绡,战战兢兢不爱说话,逆来顺受像个小受气包,明明跟着自己不缺吃不缺穿了却还像低人一等一般。
但到底什么时候楚绡真正住进了陈柘心里呢,可能是无数个半夜陈柘下班回家楚绡都裹着毛毯在沙发上睡着了,桌上还有一杯凉透的牛奶的时候;也可能是某天陈柘在自己外套胸前口袋找到一颗幸运星的时候;更有可能是某次楚绡得了一块在城中村从来吃不到的进口巧克力,兴冲冲跑回家捧给陈柘哪怕捂在口袋里都快化了的时候。
很多时候小女孩儿的无意之举都让陈大禽兽的心软得一塌糊涂,继而转化为疼爱之心,把小孩儿又摸又捏又亲得浑身泛粉。
楚绡笑起来很漂亮,梨涡浅浅的,虎牙尖尖的,在墙角被陈柘桎梏阴影之下时水灵灵眼睛里都是他的倒影。
陈柘的满足一瞬间膨胀得无与伦比,什么荤话都想让干净又美丽的小女孩儿听听。
于是男人咬住她红红耳朵尖。“乖乖绡绡,给爸爸舔舔。”
楚绡听话得不行,光溜溜身子像条鱼,当即就要滑下去给他口交。被陈柘一把拎住,自己躺下让她趴上身,69姿态摸上楚绡软绵绵嫩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