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双丹凤眼是她记忆深处的扭曲的美丽,毒打她时绝不手软,一派活活要打死的架势。
她怕,她想逃,她怎么都想不到日光照耀的地方怎么还是会有黑暗悄悄爬上她的裙角。
女人笑起来的时候一点没变,狐媚又恶毒。她的高跟鞋磕响了地板一步,惊得楚绡咣当立起身掀倒了椅子。
薛品虹别提多畅快了。
看看她的小女孩,就算5年未见,也对母亲心存敬畏,多好的孩子呀。
女人没有再贸然往前,只是轻轻举高了自己手里的纸袋。
她说:“乖乖,好久没见。”
“妈妈很想你,爸爸也是。”
“你过得好吗?你长大了,变得漂亮了,是妈妈的骄傲。”
楚绡浑身紧绷地看着她将那个纸袋推来自己面前,女人在讲似真似假的,迟到了很久的体己话,没有咒骂,没有毒打,语调轻柔,像很久很久以前,薛品虹尚还像个母亲时给她唱的摇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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