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领带、西装裤、夹克、内裤,通通被小孩儿扒拉出来,一股脑堆去床。

        然后她一跃扑上,落入成年男性的衣物堆,像发了情的白兔,筑起小窝。

        鼻尖拱来蹭去,楚绡整个脸埋进衣料,深汲口气,熟悉的、讲不上来的味道填满她胸腔,又拢成火,一路烧去下腹,两腿夹稳了男人的枕头,一蹭又化成了水。

        楚绡的满足不过一瞬,趴跪姿态就难以维持。

        她拱着腰,一下又一下,光洁腿心蹭着枕面,花缝挤开摩擦留了湿痕再合拢。

        丝质睡裙轻薄,几下折腾就滑去腰间,内裤早就被扒了扔去床下,楚绡半张脸埋在陈柘衣物里,面颊红扑浪得发水。

        所以当几番打不通小孩儿电话,提前回家被迫变成秘密回家的陈柘走到卧室门口时,看到的就是一个他日思夜想的圆翘的白屁股,一抖一颤,柔软地挤上他的枕头,不用仔细看都能见着其上泅湿水印。

        楚绡头脑发昏,满脑子都是陈柘干她,狠戾又温柔地干她。

        烙铁样的鸡巴捅进捅出,她被操得脚趾蜷缩,背脊发抖。

        于是女孩儿绞紧两腿呻吟不住,伸手绕身后,掰开湿黏肉唇,露出内里情色的粉红屄洞,一绞一缩徒劳吮吞空气,水红嫩肉挤绞不住,小洞里挤溢点白稠阴精,显是饿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