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褪去之后我后悔了,不该答应张东出去跟人暧昧,冷静之后那种罪恶感像一柄大锤不停地敲击着道德伦理的大钟让我的脑袋嗡嗡响。

        不过我发现了新大陆,我发现我跟丈夫说曾宝贝自慰的事情之后他竟然也很性奋,大肉棒很快就从毛毛虫变成狰狞的凶器。

        丈夫去安慰久旷闺蜜曾宝贝,这对我来说没有心里负罪感,我不介意丈夫吃掉我那饥渴的好闺蜜,丈夫也有感觉,曾宝贝也很饥渴,还曾经幻想过张东插她的骚穴。

        而且让丈夫出轨的话我就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或许我可以给自己戴绿帽来刺激丈夫雄起……然后免去我被奸夫压在身下疯狂抽插而产生的罪恶感。

        那种罪恶感太讨厌了,每次袭来都让我很烦恼,那么多年的道德伦理准则不是说不在乎就不在乎的。

        这种想法在心里一生根就疯狂地生长,让我很快就想办法去试探了曾宝贝的口风,问她是不是常常幻想我的丈夫。

        虽然她表现得很随意,毫不在乎地说幻想的人太多了。

        反正男人女人都一样,都是追求那最后的一哆嗦,用道具幻想谁都没有罪恶感。

        很快她就被我打脸了,我细说家庭的温暖,张东温暖的怀抱和坚硬温暖大肉棒和房事的体验、喷水的体验让她的眼神里突然有了一道憧憬的光芒,虽然很快被压下去,但是我觉得这个骚货其实渴望男人的充实,渴望家庭的温暖。

        我正要继续游说的时候,曾宝贝突然道歉了,她说张东的失落她也有责任,她在张东快要升职的时候卡了一道,安排了她的哥哥去顶了张东的位置,她不知道如何在私下场合面对张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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