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宝贝用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看着我,郑重其辞地要我马上跟张东面对面摊牌,不然迟早出问题。

        但是我不敢,特别是在这样我自己都心乱如麻的情况下,还怎么能去梳理丈夫的心,告诉他,让他去跟牛哥打架?

        这也不太现实,就算闹到了派出所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我唯唯诺诺却又不肯听从曾宝贝的快刀斩乱麻,令她抓狂不已。

        但是有个可以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聊天,我的心情一下就放开了。

        辞职的决心被冲澹了,虽然心里还是害怕被牛哥骚扰,害怕燕姐会埋怨我勾引他的奸夫。

        燕姐一直以来对我都挺好的,工作生活都像亲姐姐一样照顾着我,各种应酬我不想去就不用去,连老板打招呼都不管用。

        就在我自怨自艾的时候,燕姐的电话来了,她说她在我家门口等我。

        曾宝贝把我送回家,停车在附近监视着,我走到家门口,燕姐带着牛哥就迎了上来一个劲的道歉。

        强势干练的燕姐一边命令牛豪卑微地鞠躬道歉,一边解释牛哥把国外泡妞的直接了当放到了我身上的同时,自己也连连道歉,说没把牛哥管好出来祸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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