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游着来到了他们的身边,借口让曾宝贝体验我昨晚被丈夫拍臀的刺激快感就开始把手指并起用手掌击打曾宝贝的臀瓣,只要她一露出水面,就会得到我无情的拍打。
曾宝贝强撑着离开了张东的热吻,开始了她的淫浪呻吟的表演,这是我所缺失的,我除了喘息时发出一些鼻音和高潮时偶尔的呼喊,从未在性爱过程中发出这种淫浪呻吟,可能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内心的高潮。
听着曾宝贝如同唱歌一般的呻吟,伴随着水花的激荡和我拍击她臀部的声音,曾宝贝的呻吟歌声从蔡琴的低沉慢慢变成了高亢的海豚音。
然后像被钓上岸的鱼儿一样扑倒在张东的怀里像抽搐一样挺动着白皙的腰臀。
看着这女人在张东的怀里无助地扑腾着,两瓣丰臀都带着我打出来的红印,一阵愧意涌上心头,演员按照我这个导演的旨意来完成任务却遭到了我似善实恶的拍打,我忍着脚踝的疼痛扑了上去,覆盖在她身上,跟丈夫一起把她包裹起来,让她的心灵和身体得到救赎。
高潮的余韵过去之后曾宝贝脸红红的沉默着,我能看出来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肯定比她那一柜子的玩具强一百倍。
她的低调让我很有成就感,仿佛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下。
丈夫殷勤地服侍着我们两女去淋浴,甩着还没射精的七分硬大肉棒忙前忙后在我和曾宝贝身上磨磨蹭蹭地清洁着每一寸肌肤,虽然他对曾宝贝那高傲的美肉恋恋不舍,但是还是把重点放在我身上,让我感到很欣慰。
两个高我一头的男女一左一右扶着我回到大床上,我甚感满足。
大床上我们三人开始了深度的对话交流,各自的婚姻,各自对今晚的看法,各自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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