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紧跟上来的燕姐把我一只手臂挂在她的脖子上,牛哥轻易而举地就把扶了起来,牛哥半蹲着让我另一只手挂在他粗壮的脖子上把我送去附近一个门诊。
受伤那只脚完全不能碰地,麻木和疼痛交织在脚底板,整个身体都靠牛哥扶持,他的手搂着我的腰托着我的全身,燕姐则一边维持着我身体的平衡一边整理着我的衣服,拍掉灰尘。
诊所没有专业仪器,医生检查完了之后说骨头没事,韧带也没事,按照他的经验这只能算是扭伤,先做个冰敷减轻疼痛,按时擦药自己做理疗过两天就好了。
如果不放心就去大医院拍个片看骨头,核磁共振看一下韧带。
牛哥自告奋勇地握着我的脚帮我冰敷,十分钟后疼痛消去大半,突然间气氛就暧昧起来。
踝关节的冰凉镇压着疼痛的同时,牛哥掌心的温度穿透它们直冲我的身体。
他的掌心包裹着我整个脚心,低着头看着我的小脚,不时出现的眼神透露着爱怜。
我不敢跟他对视,他也不敢,我们彷佛再用脚心和手心交流,他掌心的温度刺激着我的脚趾一抓一放,而他盯着我的脚趾,眼睛都快钻进去了。
燕姐去买拖鞋的时候,牛哥突然打破了沉默,他说他学过按摩,如果我不介意,这几天可以让他帮我按摩踝关节做理疗。
我没回答他,只感觉到脸颊耳朵都烫烫的,肯定都红了。
沉默着,直到燕姐回来了才让他俩扶持着走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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